农林大学的大致印象


树很多,环境不错,河水有点臭,但水里的鱼儿活得挺开心。女生很多,此类以培养不会种地的“农林人才”的农林类高校里,此校女生算是多的。男生基本很宅,基本游戏为斗地主,多数乐不思蜀,乐此不疲,很少偷菜。男生们经常表现处一副纵欲过度的萎靡模样,女生们则刚好相反,一副欲求不足的亢奋模样。移动电话基本使用NOKIA,属于有钱没文化的范畴。图书馆基本人满为患,同学们在泡妞(或者被泡)的同时顺便抄点小抄作弊是个不错的主意。

夜晚灯光昏暗,沿着河岸行走,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盛夏时这种环境尤其美好,可惜我来的时候阴雨绵绵,不曾天晴过。在往里走,树林深处此时显得幽静,真是情侣们谈情做爱的绝佳去住,其实我很怕去这种地方,倒不是怕虫子蛇等动物,我只是怕万一踩到刚一两具完事的情侣们那我罪过就大了。

此校的大多数的建筑物很没个性,北边的建筑多半在山上,很旧属于废墟,我没去过,傍晚的雨后亮起的一两点灯光让人晕晕欲睡。西边相对新点,为主要生活居住区,人潮如流、人来人往、人潮涌动、人山人海、人声鼎沸、人头攒动、比肩继踵,独行男女大多数面无表情,情侣们大多数表情如上面所写。

宿舍结构不合理,但符合常理,因为这样可以住更多的人收更多的宿舍费赚更多的钱,学校也要适应市场经济。宿舍楼楼下有个小店,老板肥头大耳,态度和政府机构人员一致,商品数量不多价格很贵,因为多数宅男不愿走太远,属于此楼的垄断行业,雨天时更为明显。

说说食堂。我唯一吃过的食堂简称“八堂”,人很多,据说此食堂的承包者为莆田人,这消息让我脊背发冷。我今天吃饭就见到一个营业员从送食物的窗口径直翻了出来,这让我这个天天“翻墙”的人惊讶不已。卤面味道不错,价格公道,梅菜扣肉太甜,鸭肉太腥,酱油太多,辣椒没有、香醋没有,牛肉面不放香菜,手艺令人发指。

据说此校的服务性行业多数为莆田人所垄断,虽然此校的大多数大学生显得龌龊,但是莆田的学生则是龌龊中的极品。莆田人在此地形象似乎不好,往建材学校的路上看到的大多数脑残造型的小年轻据说都是莆田人士,不知道会不会冷不丁的时候还会冒出:“嘀咕我扫”。我希望是不会,否则我会条件反射的回道:“干你老母”。

以上仅为小弟这些天的感受而已,看看就好,请勿人身攻击,拒绝跨省,谢谢观赏。

哦,对了,伪球迷其实也很多,最典型的表现为:哪方都支持,只要进球都要狼嚎不止,呼天抢地,表现得像吃了假奶粉和过期的春药,尤其形象。

花开了


院子里的花开了,不过不是我种的是奶奶种的,至于是什么时候种的,花叫什么名字奶奶一概不知。院子的花相比以前少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上大学的这些年来院子里的花都莫名其妙的死了,刚开始每次回家看到枯萎的花都会心疼,但是离家的时间久了,这种感觉也就淡了。

院子里的花大都数是我和奶奶的“作品”,爷爷偶尔心血来潮也会种些,不过都是些“不开花”的花,这个是奶奶的说法,爷爷每次“钻研”《中国老年报》总会有所谓种花的冲动,而且这种“冲动”会马上变成行动,遗憾的是,热度顶多半天,除非能马上找到可以种的花。所以至今爷爷种的所谓的花只有一种——芦荟。不过也算是最有实用价值的,因为总有人会跑来要些回去洗头洗脸什么的,据说很有护肤的效果。

高三的时候院子里的那一小块地被家里拿去盖了间偏房,初中时候我种的那棵就栀子花不得不移栽,刚开始移栽到一个较大的花盆上,但没几天就开始蔫了,奶奶担心会死掉就赶紧移栽到仅存的一小块地里,可惜的是没过多久还是死了。所以每年到了五六月份这个多雨的季节总是无比怀念那窗边飘过来的阵阵淡淡清香。去年这个时候快返校答辩,也正是栀子花开的时节,受不了花香的“诱惑”翻墙到隔壁邻居的院子里折了根枝条,往那一小块的地里一埋便匆匆收拾行李回校了,之后就忘了这棵花,没想到今年竟然开花了。

说来也奇怪,因为奶奶也很喜欢种花,但并不过问花到底是什么花,所以我发现院子里种的花大多数竟然都是有毒的。许笨笨是个名副其实的“花痴”,喜欢花更喜欢百合花,一个像百合花的女孩,对各种各样的花都有研究,每次家里有什么花开了,马上拍成照片传给她一会儿就有答案了,真是个人工Google啊。感谢她的帮助,也知道院子里大多数花的名字和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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